原题目:乘风破浪的留学生:那些30岁后选择出国读书的姐姐们,如今怎样了?

“在香港读书时,有次晚上2点多,我还在开车,实在太累,在高速旁应急道双闪停下来之后,睡着了。”

“在俄罗斯的那一年,我的平均睡眠时光大概是6个小时。压力大的时候,每天几乎只睡4个小时,经常靠咖啡续命”

“很多人不能懂得,为什么我在有房有车、家庭幸福的前提下,还要选择折腾自己去读书,我只是不情愿。”

30岁是让女性焦虑和胆怯的年事,它往往代表着容貌的衰老、身体的走样及生涯中被家庭、孩子、琐碎事务所包裹的单协调苦闷。然而,还有不少女性不甘于被贴上标签或者说她们对自我有着强烈的请求和野心。在《乘风破浪的姐姐》热播之时,我们采访了几位女性,她们是妻子、母亲、公司职员,她们尽管步入了30岁,但她们依旧在逐梦。

文 | Kimberly

编 | Luna

*为便利读者浏览,本文采用第一人称叙述

1

Ash

37岁。坐标东莞。33岁时开端赴香港进修。大学讲师,目前是两个娃的妈。

2015年9月,在香港大学明华楼三楼的某个教室里,我作为新生加入了我们专业的迎新会(orientation)。环视一圈周围的新同窗,不出意料地,我发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看上去稚气未脱的样子,事实上也是,很多同窗也就21-22岁,和我的学生差不多大。

迎新会停止后,我和在楼下等我的先生一起去租处安顿。路过惠康超市的时候,我们简略买了一些生涯必须品。

我的房间是单间,有窗,有很窄的钢架床,虽然小得左手碰左墙的同时右手能碰右墙,但是作为一个睡觉的处所已经很不错了。我的东西不多,几本书、笔记本电脑,衣服两套,鞋子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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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就踏上了回东莞的路:先是步行到上环地铁站、然后从D口走到信德中心搭乘深港巴士到深圳湾口岸,之后在停车场取车。

如果不堵车的话,最快1小时内,我就又可以回家过上三面下床撸猫浇花带娃的生涯。

印象很深的一件事是,那天路过一处垃圾站的时候,我先生突然看到一个刚被扔掉的沙发,刚好可以放到宿舍里钢架床的下面,我们讯问了垃圾站工作人员后,两个人吭哧吭哧地把它搬到了住处,后来再加上淘宝买回来的垫子,小沙发至此成了我最常用的一件家具。

有那么一瞬间好象回到了20岁出在欧洲留学的日子,那时,我也在捡别人不要的家具,但是细想又有很大的不同,工作成家后再进修的稳固感是年青时想也想不到的。

工作这么多年了,广东人的踏实和奋进已经融入我的生涯习惯里。相比起赶项目赶工程的压力,我从来没担忧过这种中港两地往返,赶due、带娃、工作的生涯我不能胜任,相反,这对我来讲,应当是一方净土和一个真空且充斥无穷可能的机遇。

作为一名大学讲师,拥有一个有名学府的文凭自然是对申请职称是有辅助的。与此同时,作为一个小小研发团队的leader,为了更好的事业发展,我非常须要及时配备更为前沿化的技巧才能和思维方法。香港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除了奔走些,我的生涯基础不会产生太大的变更。

和大部分内地的第一节课不一样,我们的课堂并没有花大半节课的时光忙着自我介绍,而是在五分钟之落后入了正轨。随后我们分组、讨论、做小组义务、再做简略的presentation。和我自己推重的授课模式差不多,老师不再是领导者,同窗之间的分享和知识输出成为核心。从老师变为学生,让我似乎比我的同窗们进入角色更快一些。

但和真正的学生时期不同的是,近十年的工作经验让我对课程内容有了更深入的懂得和感悟。我也着实钦佩于教授们的思维高度和严谨度。

当然,我也得承认,在语言方面,我确切比不上这群小学霸年青人们。我的粤语才能虽然让我在生涯方面游刃有余,但是在全英文授课环境下,6.5的雅思程度英语才能确切不太够用。时常,我在听课或者和外国同窗沟通的时候掉链子。由于想不起确实的单词是什么,只能连说带比划。真好,仿佛回到了原始时期。

如果没什么工作,我就会在港岛过夜,甚至多待个一两天,和班级里玩得好的朋友一起去逛东逛西买买买或者去香港的郊区或海边走走。但是如果第二天有事,即便当天拖堂或者我和同窗们须要讨论到很晚,我也得赶回家里。

住处邻近的早茶店

6点多出门,9点坐到课室,晚上12点多到家的时光轴听起来似乎有点恐怖,但有时候,这样的部署在一周就会呈现三四次。

有次晚上2点多,我还在开车,实在太累,在高速旁应急道双闪停下来之后,睡着了。成果就是被交警轰下高速。后来我跟学校辞了一些课程,再也不敢这么玩命了。

时常,我会在小组讨论的时候被其他人买通六脉,也会缠着教授们就着某一个小问题重复探讨。教授们爱好带着国外最新的产品来课室和我们分享,而这些产品基础都是6-12个月之后才在内地风行开来。

我非常爱好同窗们之间的思想碰撞和交换。班上有个大牛,他的Presentation灵敏深入、又极具逻辑性,每次他一演讲完,我都感到自己的大脑被机枪扫射了一通,随后自尊心被虐成渣渣。

关于这段让我获益匪浅的阅历,我真的很感激我的家人们。因为他们的支撑,因为他们的懂得,也因为他们的辅助。记得我跟我妈说,“妈,我要去读书了,娃你帮我带吧。”我妈说,“去去去,想读就读。”跟老公说该交学费了,支付宝上也马上收到了到账提示。

我身边的朋友和先辈也是我“乘风破浪”的动力。有一位大神,尽管年过半百,但在已经手持7个硕士学位和1个博士学位的情形下,仍然在求知路上孜孜不倦。

在图书馆奋笔疾书

在我看来,如果我有才能或者是有需求的话,持续留学这件事情对我来讲,不是什么年事或者其他的条件就可以掣肘的,必定是我感到我须要去做,并且我可以胜任的时候,我就去做了。

随着二胎已经长大,上幼儿园了,今年9月,我又要回去持续读博进修了。我自己也马上38岁啦。还是很坚定,比以前更充实,真是一个漂亮的年事。

2

二丫

32岁。坐标深圳,双硕士,29岁时带娃赴白俄罗斯读研。现为记者和两个娃的妈妈。

2016年8月,我老公告知我,他要被派到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工作。其实当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到,究竟之前我们也不常在一起,他在挪威,我和两个孩子在南昌。

但后来我转念一想,孩子们如果长期和爸爸离开,似乎对他们的成长不利。况且两个孩子都还处在幼儿阶段,儿子2岁,女儿还不满1岁。

可是跑到那边,如果仅仅只是做个“保姆”,我又不情愿。老公看出了我的心思,跟我说,“那你来这儿读个研吧”,我心想这是个好主张。

读什么专业呢?这又让我陷入了苦恼。国内读研的时候,我修的是传布学,如果去白俄再修一个相似的专业,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既满足了我想读书的愿望,也不至于太难毕业。于是我征询了中介和一些当时在白俄的朋友们的看法,盼望他们可以告知我白俄是否有相似专业、须要读多久、通过率高下与否。

半年后,我从工作了四年的单位辞职。

次年2月18日,我抵达白俄。拖着好几个大行李箱,身后跟着一双儿女。

我记得那一天的明斯克特殊特殊冷,零下20度,即便身穿大厚棉袄,我的脑壳依然被冻得生疼。走在路上,我们几个黄种人显得格外突兀,路人劈里啪啦说个不停的俄语也让我尤其生疏。

不过整体而言,高兴感大于胆怯感。可能因为我这个人原来就比拟躁动、又很爱好尝试新颖的事物。

随后的一周,我忙于搬家、置办家具、安置和带孩子们去幼儿园参观报道。一切筹备就绪后,我开端着手自己读书的事情。

由于对俄语一窍不通,在正式读研前,我上了半年的语言学校。我的运气不错,老师是个英文不错还略懂点中文的老太太,教书也很好,就是作业比拟多,用她的话说:学习语言就是要多写多读。说来容易,进程却很艰辛。俄语属于印欧语系,不同于中文和英语,大批颤音让我几近瓦解的同时,庞杂的语法也在一次次打击我的积极性。

为了赶上进度,我几乎每天4点就会起床,洗漱之后就是马不停蹄地温习、背书和预习。吃过早饭,大约7点多钟的样子,我就要筹备出门了。

白俄罗斯没有所谓的大学城,学校的大楼散落在城市各处,听同窗说经常会遇见明明是同一天的课程,却须要从城市的一头到另一边上课的情形(好在城市很小,30分钟车程可以穿过城市)。所幸,我上课的教学楼比拟集中,但由于地处市中心,车位紧张,所以尽管8点才开端上课,但为了能够找到停车位,我7点多就要动身。孩子们则由他们爸爸送去幼儿园。

下午2点,一天的课停止。然后我要买菜、筹备晚餐、再去幼儿园接孩子。

孩子到家后就是痛并快活的亲子时间,洗澡、讲故事,一直到哄完孩子睡觉。8点之后的时光才是属于自己的,我一般要开端温习写作业。

等我把作业写完差不多10点了,基础上也是孩子们惊醒的时光,我得上楼去哄他们,哄着哄着自己也跟着睡着了。

那一年,我的平均睡眠时光大概是6个小时。压力大的时候,每天几乎只睡4个小时,经常靠咖啡续命。

第二年,我开端上专业课。学的是我在国内研讨生学的专业课程,课程内容差不多。上课之前,我只须要把俄语的要害词翻译成中文,大体概念还是记得的,所以总的来说课业压力比第一年要小。

因为机缘偶合,我获得了在白俄国立大学的孔子学院当中文老师的机遇。因此,我开端了上课和被上课的生涯。

专业课的时光零零碎散,不是每天都有,每天的课量也不一样。我自己的教书义务也不沉重,一周有6~9个课时。

不过,如果这两件事的时光呈现冲突的话,就会比拟为难。比如周五上午我有三节专业课,下课时光是12:10分,下午1点就要开端给学生上课。两个处所的距离又比拟远(车程半小时)。我就下课后直接开车到上班的处所,去超市买点面包、香蕉和牛奶,在车上囫囵“对付”下午餐,就去给学生们上课。

我的毕业论文和工作相干,探讨的是孔子学院在当地的发展。因为这段时光的教学运动,我有着第一手的调研材料,再加上导师和孔子学院院长的辅助,我很荣幸地以9分的高分通过了答辩,还获得了优良毕业生的称号,论文也发表在当地的杂志上。

所以,一切的辛劳也都是值得的。

很多人不懂得为什么我要选择这样的生涯,究竟之前的工作稳固。即便辞职也没有必要再读书,读书的时候也没必要还兼职工作。

读语言的时候班上有很多比我小许多的同窗也问过我雷同的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大抵是因为自己有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不想就此认命把自己吞没在柴米油盐的无味生涯中。

人的生理年纪是固定的,我无法重启回到12年前,变回那个年青的自己,但我可以选择抓紧当下的每一天,盼望12年后的自己能够无悔今日的所思所行。

3

Jihye

31岁。坐标韩国首尔,中央大学研讨生在读。

从想去韩国留学,到最终认真开端落实申请筹备,不过用了半天时光。可能因为我是个急性子,又不爱好拖沓的人。

想去的理由很多:职业发展遇到瓶颈想追求突破、生涯有点无聊、韩国离家不远、自己有语言基本。

不想去的理由几乎没有:没结婚没生娃所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付得起学费,不须要看爸妈神色;学时不长,不出意外两年就可以毕业。

原来想列个SWOT剖析,给自己的激动降一降温,成果发明毫无必要。

于是就像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翻论坛、看豆瓣、并问了一圈好朋友,征求看法,最后决议申请中央大学一个创作类专业。

这个决议其实一点都不安全。中央大在韩国排名前十,艺术类专业更是在几乎塔尖的地位。我本科学的是韩语,纯工具专业,工作做的是广告文案,也称不上什么“创作”。拿到offer的胜算其实不大。

不过我也没在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当时想的是,被拒就持续在国内诚实搬砖,被录取就开开心心辞职开启人生第二春。

成果,大概是学校看上了我的天马行空和不拘小节,我竟然被录取了。加上自己语言成就不错,甚至还申请到了奖学金。

于是在去年8月,我一个人拖着三个大行李箱,达到仁川机场。虽然以前因为旅游来过韩国好几次,这一次的心情却大不雷同。有欣喜、也有紧张。

那一天,坐了快一个小时地铁,下车后,我打开naver地图开端导航。和高德、百度不同,韩国的这个软件在指路的时候没有箭头,对于没有方向感的我来说,找到住处几乎是一路连蒙带猜。走一步,发明导航偏了,然后往后走两步,走着走着发明又不对了,再开端新一次的盲目尝试。首尔的地形很陡,平路没走几步就会遇到小坡,那天拖着三个行李箱的我,对于这一点,领会尤为深入。

首尔随处可见的坡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忙着置办各类生涯必须品、去不同处所办理不同手续以及和之前在群里认识的新同窗“面基”。然后,我就开学了。

在我看来,课程内容整体而言不是特殊难,除了教授每周给我们的浏览清单有点长让我有些头疼之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大的艰苦。我的同窗们都很友善,和他们讨论的时候常常可以得到新的灵感,他们也总是一边笑一边说我思路清奇。

没课的时候,我会约几个朋友去咖啡厅自习,有时候也会放飞自我,去各种处所郊游、觅食、看展、写生。当然,好几次我也在酒吧和他们嗨到半夜,我一直以为,学习的时候要好好学,玩的时候就要拼命玩。这两件事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冲突。

我的朋友中,韩国人占了很大成分。重要是想多晋升自己的语言程度,更好地融入这个社会。虽然偶尔会被他们几乎病态的长幼有序搞到瓦解,但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因为从他们身上学习到新的技巧而觉得开心。如果没有他们,我也不会在第一时光获得去剧组实习的机遇。

今年的疫情来得突然,在中国爆发最严重的时代,我选择回韩国。成果过了没多久,韩国的疫情就呈现反扑状况,似乎还不如国内安全。

除了迫不得已必需出门(比如说买菜)的情形,我几乎都待在家里。看书、煲剧、做饭这三件事成了我的生涯调味剂,日子再苦,也得把它过出花来。

住处邻近的菜场

等了快两个月的时光,学校终于做出上网课的决议。教授们依然认真、同窗们依然热忱,除了每天久坐电脑前让我的眼睛和颈椎有些蒙受不住之外,整体而言我还适应得挺快。

我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烦心事。我确切不太有。

有些人问我为什么都30了还要出去读书,我其实特殊想问他们一句为什么不呢?家里人支撑,我也没有异地的男友,我还能思考、还能创新,我想学习的东西还有太多,我为什么不出来深造呢?

我盼望每一个敢想的女生都能敢做。没有人可以给你的生涯画框画线,除了你自己。

4

Olivia

34岁。坐标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州,待业中,娃妈。

2017年4月的某一天,辞职在家的我正在看《请答复1994》。第18集,垃圾哥对着娜静说,去澳洲吧。我等你回来。

我把这句台词截了下来。

一个月之后,配上这张图,我发了一个朋友圈,文案是:我来澳洲读书了。

在此之前,我的同事们几乎毫不知情。当时和校长请辞的时候,他曾吩咐我,不要告知任何人。我想,他可能是不想让我“捣乱军心”吧。

那时候,我在故乡某公办初中担负英文老师,工作已有7年。和大部分体制内工作的人一样,我的压力相对较小,收入可观且时光自由,是家长引认为豪的女儿和同龄人爱慕的对象。可与此同时,我也深知,我的生涯实在有些无趣和没有突破。

每个寒暑假,我都会尽量出国旅游。去的次数多了,便愈发感到,这个世界这么大,我真的要把自己框逝世在狭窄的一亩三分地里吗?

我不太情愿。

大学毕业之后,我原来要去新加坡留学,因为一些七七八八的因素,最终没有去成,但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工作时光长了,想补充之前遗憾的想法就越强烈。

机缘偶合之下,一个久居墨尔本的朋友向我推举了当地的一个留学中介,讯问了一些当地的留学政策之后,我便在心里埋下了去澳洲的种子。后来,哺乳期一过,留学这件事便正式上了我的打算表。16年那会儿,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州的移民政策门槛较低,我心想这也是个不错的机遇,读个书然后移民,怎么想都是一笔划得来的买卖。即便最后没有移民胜利,我也拿到了一个研讨生文凭,回国后找工作也不会太难。

于是我开端筹备申请资料,备考雅思。这是个艰辛的进程。对于一个已经工作了七年的人而言,重新拾起学习的状况并不容易。记得那时候一下班,我就冲到家邻近的图书馆,查材料、背单词、刷真题,温习到半夜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甚至直接在图书馆过夜。

好在尽力没有空费。我的雅思成就到达了尺度,也胜利拿到了塔斯马尼亚州大学MBA的offer。

但全部留学的进程也并非一帆风顺。比如我妈妈就不能懂得为什么我在有房有车、家庭幸福的前提下,还要选择折腾自己去读书、去移民;比如我要斟酌学费和生涯费的支出;又比如,我要做好与老公孩子一年分居的筹备。这些事情现在回忆起来虽然可以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可是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辗转反侧。

17年5月,我一个人来到塔州。7月,学校开学。

最开端的日子伴着的常是烦躁不安。由于没有在国外留学过,我适应了好一会儿澳洲的授课方法;此外,没有一点工商管理专业背景的我,在塔州,却要与会计课、金融课、税法课等做奋斗,这些都成了我力不从心的理由。

但好在我足够荣幸,遇到了年纪相仿、三观一致,同样是娃妈的同窗兼好友。没课的时候,我们就四处散步,时而逛街时而旅行,有时也会去她家做客。我们相互扶持,日子也渐渐多姿多彩起来。

留学第二年,老公带着孩子来塔州陪我,这又补充了我身为妻子和母亲却没法陪同他们的遗憾。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他们要成为我在塔州生涯的重心。因为工作原因,我老公会间接性回国,我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常会晤的生涯模式。

我一直以来的观点是,我爱我的孩子和家人,我会为他们作出就义,可不代表他们是我的全体,我会尽力去做所有我想做的事情。

去年7月,我顺利毕业,并在之后考出了PTE测验,到达了永居的尺度。

今年3月,我收到了州政府发给我的永居邀请,不出意外的话,今年我可以拿到永居。由于当地就业形势严格,本想想回国工作一年的我,由于疫情,无奈被“搁浅”,而老公在疫情前回国,短时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来澳洲。

不过,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提示吊胆不如坦然接收。

来澳洲第一年的时候,我发过一个朋友圈,写的是alone but not lonely。虽然我是一个人在澳洲生涯,但我可以把我的生涯过得很有趣,我不会因为身后有很多羁绊就让自己压力很大、整日唉声叹气。我感到这也是澳洲生涯给我带来最大的心态上的转变。I live only once. You only live once.

5

Iris

32岁。坐标伦敦,双硕士,剑桥大学非全日制在读研讨生,财务。

2018年,已经在伦敦工作三年的我,收到了剑桥大学会计专业(非全日制研讨生)的录取通知书。这是我从纽卡斯尔大学毕业七年后,再次以学生的身份重返课堂。

这周,我完成了所有课程的学习。

我的留学阅历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样。2010年去读书的时候,只想着镀个金就回来,所以一写完毕业论文,我就马上奔回国、赶应届生招聘去了,连毕业典礼都没加入。

后来我胜利被某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录取,在里面工作了一年。

因为年少轻狂再加上一些七七八八的原因,13年,我辞职了。离职那天,我记得引导和我说,“你得做好心理筹备噢。如果以后你要再回来,可能现在和你同期的人到时候就成了你的上司了,这个落差你能接收吗?”

好像也没想那么多。先去外面试试吧。

能回去工作也是命运使然。虽然说“命运”这两个字有点邪乎,但回想过去,好像真的有很多事情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12年3月,抱着“就算不回去工作,偶尔回英国玩玩也挺好”的心态,我去大使馆办了PSW(Post Study Work)签(两年有效),成果不到一个月的时光,PSW就被英国政府撤消了,我就这么成了最后一批拿到这个签证的人。

而这也几乎成了我做下辞职决议的一个动力因素。再怎么样,我都至少可以在英国先工作一年,如果实在做不下去,我还可以回国。

后来也是因缘偶合,求职的公司里正好有一个员工须要休产假,我就顶替她的地位做了一年。她回来之后,我又把这个地位还给人家,这也是情理之中、预感之内的事情。

不过,这也意味着我必需得做出选择了。是回国,还是拿一个工签或者学生签留在英国。

我斟酌了很多方面,最终决议搏一搏。我不情愿被身边的人碾在后面,也想用实际举动告知那些通过嫁娶拿到永居的人,我靠自己也可以。

在某个相似国内新东方,可以供给学生签证的机构,我报名了ACCA(注册会计师)课程。而这也成了我人生中一个主要的转折点。

26岁,那时在国内的朋友们,即便没有丰富的收入,也都处于稳固的工作状况;在国外的朋友们,更不用说,能留在当地,几乎都是拿到工签的,且都属于工作上升期。

而我面对的,却是一望无垠的未知。我不知道读完之后我是否能够留在英国,不知道如果真的要回国,能否找到适合的工作,也不知道我做的这个选择,到底是不是准确的。但相较这些,更让我觉得恐慌和焦虑的是每天日益减少的银行卡余额。我的签证不容许我打工,物价又高,甚至连每天往返学校的路费都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更不消说,我还有来自课业上的压力。每天从早上到晚,一周十四节课,课程内容的吻合度也和之前学习的专业有些差别。

但我是荣幸的,胜利考出ACCA后,15年7月,我拿到现在公司的offer,11月,我成为了同届同窗中唯一拿到工签的人。

一切尽力都是值得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端,我真正意识到了“计划未来”的主要性。还有,人有的时候,可能真的须要一些不情愿与奋力一搏。

所以在分开校园近八年后,前年,我又再次逃离舒适圈,申请了剑桥大学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研讨生。

工作三年以来,应用周末,我几乎已经将欧洲30多个城市玩了个遍了,再玩下去也玩不出什么新名堂。于是我就想,要不我再读个书进修下吧。

不同于10年申请纽卡斯尔,这次申请剑桥,我没请中介,而是亲历亲为筹备各项资料。这实在是个繁琐的进程,为了让申请文书更具吸引力,每天下了班,我都拖着有些疲乏的身材四处查材料,重复打磨文章内容。工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我拿到了offer,成为了这个专业第一届的学生,和来自全球各地、专业背景各异、年纪不同的11位求学者成为了同窗。

剑桥的非全日制研讨生有些特别。大部分是线上课。此外,每一季度须要到校一周时光进行线下课程。这就对我们的时光管理才能提了很高的请求,资料就在网上,作业也在网上,你可以选择在任意时光浏览或者研讨授课内容,也可以选择永远不看,但到了deadline,你还交不出作业,可就没人帮你了。

对于我这个“拖延症患者”来说,经常呈现的情形是,临到deadline的最后关头,才火急火燎地把作业递交上去。但该看的材料我都看了,该做的研讨也都做了。每天下了班、吃过晚饭,再健身之后,我都会花好几个小时学习。

可能每个人的学习节奏不一样吧。

我很爱好和我的同窗们打交道。他们来自不同的文化圈、各异的范畴、且拥有鲜明的个性。与他们交换的进程中,我时常能被激发出一些新的灵感。原来,我就爱好和各行各业的人交朋友,剑桥的这群同窗,可算是聚集了我幻想朋友的所有点。在我看来,他们是益友,更是良师。

爱好和有趣的人做朋友,有一部分原因可能也在于我常年旅游,且是个沙发客。每每与全世界各地不同的人相识时,我会有克制不住的欣喜。我能看到自己的不同,也能逐渐去设身处地去懂得他人、尊敬他们的选择。

我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我,大抵靠的是一股虎劲儿和对世界永远的好奇心。24岁那年诞辰,我一个人尝试了滑翔机;25岁,我又去迪拜跳了伞;今年,我又学起了电子琴。不忙的时候,我必定会去剧院看各种舞台剧、音乐剧和芭蕾舞表演。我盼望能够永远处于吸吮知识的状况,我也想被这些看上去是柔软的、遥远的艺术洗涤身灵,我信任它们会给我的生涯带来一些很不一样的东西。

在我看来,年纪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让自己放下脚步的倒计时钟,而是一种自然存在的、只是不断增加的数字而已。

回想过去,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任何一个决议懊悔过。如果我当时没有回伦敦,我现在可能已经几番跳槽、结婚生子,过上和大部分中国女性无异的生涯了。但是我做了这个决议,我吃了这些苦,这些都是我自己独一无二的阅历。艰苦时常会有,攻破它们就是了。

编者按: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特意没有给每个故事起副题目,也没有给每个故事的主人公标上要害词或标签。

原因有二,一是在于我不想让我对她们的认知影响读者对她们的断定,二是因为,这些姐姐们的故事,实在不是仅凭几个词语就能简略概括的。

五个姐姐中,和我最熟的一位是我的同窗。我记得有一次,她挺着孕肚和我坐了一个多小时大巴,下车之后她就吐了,神色煞白。我当时心想,她真的太拼了,这么累值得吗?

我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对他者的情感与阅历感同身受。但我知道的是,她在朝她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发展方向前进,她是在“乘风破浪”。

前两天看到一个很有趣的推文,文中提到,为什么那么多人在看《乘风破浪的姐姐》的时候,会爱好万茜、爱好安静、爱好张雨绮,因为她们都是敢作敢为、像是拿了“爽文”女主的真实人物,我们爱慕她们,但大多数人成为不了她们。

但我们可认为之尽力吧?

感激每一位姐姐的真挚分享。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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